蓝蝎子阿眠

【轰出】落日残阳(番外)黑鸟医生

一个过渡,非常简略了写了绿谷快死时,被一个意外的医生治的七七八八的过程,不看也OK















   带着黑色口罩的男人厌恶的避开人群,扯了扯自己手上的白色手套。专门挑那些黑乎乎的巷子走。

   虽然理念不合,但老爷子的请求他还是会听一听的。

   本来一听说是要帮一个今年冬天就要死掉的病鬼治病,他还很排斥。啊啊啊啊肯定又是那种有着英雄症候群的白痴‘病患’。

   但老爷子的一句话让他改变了想法。



   【那个孩子,是无个性。】



   无个性。

   在这个年代来说已经是珍稀动物般稀少的存在了。他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几个。他都觉得政府发布出来的资料是骗人的了。什么20%人类是无个性。

   都是狗屁。明明一百个里都没有一个无个性。还真好意思说。

   所以他被带到那个男孩面前时,他对他的第一印象,说实话还不错。

   黑绿色的头发,翡翠般的眼睛,脸上有些雀斑,肤色惨白,身体瘦弱纤细。

   还真是个病秧子。

   他连招呼都没打就上前去,脱下手套去抚摸对方的脖颈。

   果然,他的荨麻疹没有复发。

   因为这家伙是无个性?是【干净】的?

   这么想着,治崎的心情突然好了不少。对方是少有的能被他触摸到的存在。并且还是要由他来【改造】的病人。

   如果对方是个有个性的英雄白痴,他现在可能就掉头走人了。不过看在这家伙是无个性的份上,他不介意修理一下他的身体。



   他其实早就被抓了。也算是半个塔尔塔罗斯(关押穷凶极恶者的监狱)的住民。

   当时他差点被敌联盟的人搞断手臂剥夺个性,不过却被职业英雄们打断了。

   虽然那之后他被干脆的扔到了监狱里。

   那之后,每天,对。每天都会有一个烦死人的小鬼来找他。说是想和他谈话。

   发色一半白一半红的小鬼。而且还是英雄症候群患者。是他最讨厌的病菌集合体。

   【我希望你能用个性,帮我救一个人。】


   你在开玩笑吗?我可是黑道二当家,你以为我是从什么慈善机构里出来的好医生吗?

   更加不可理喻的是不仅仅是那个小鬼,连英雄官方也来了不少人天天来烦他,意思还是想让他救人。


   烦死了。


   但某一次他在闲暇时翻开了那个臭小鬼放在桌子上的资料。


   上面很程式化的写着姓名,年龄,身高,家庭等信息。
   名字叫绿谷出久,身体表层皮肤和体内内脏以及部分重要部位自然生成畸形。外表还很正常,但内里已经烂透了。

   真厉害。这种身体怎么撑过十岁的。正常不应该早就死了吗?

   当时的他还很冷淡的想着,这个瘦弱的病秧子真惨。然而在扫到个性一栏时,他突然顿住了。



   【无个性】



   是天生的无个性,不是后天形成的,也不是弱个性。是真真正正的,现时代及其罕见的无个性。

   …………是【干净】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修理】一下。

   但他还是没有给予回复,毕竟他觉得自己一个黑道头子,实在没什么善心去帮一个快要病死的可怜虫。

   直到【当家】传话过来。

   【当家】说,当时他昏迷后,是这个孩子救了他,所以希望他能出手帮帮那个孩子。



   治崎在那之后没有犹豫的答应了那个红白脑袋的要求。不过他希望【修理】之后能和当家谈谈话。

   本来他不会这么乖乖听从的。不过看在当家的面子上,他不会对这个无个性的小鬼做什么。
   他之前的很多行为已经够对不起当家了。进了监狱后思考了很多。虽然不觉得自己是完全错误的。但至少也知道自己当时的行为很偏激,作为二当家,对当家做出那种行为真的很不应该。

   他毕竟是辜负了当家的恩情。

   这次的【修理】,就当作是一份微弱的补偿吧。


   青年睁开眼,扒下自己黑色的口罩。那下面是一张正常审美来说还很清秀的面容。
   可惜是个冷血无情的黑道头子。

   青年将手按到少年的侧颈。开口。
   “先说清楚了。我不是因为英雄的请求才来的。然后……我不能保证让你得到正常人的身体。”

   他这话与其说是给绿谷听得,不如说是说给门外的某个一看就知道和病秧子关系不正常的红白头听的。

   “我的个性是修解。你要是看过我的档案应该就知道,我可以分解东西,在组成。哪怕是人体也一样。但这不代表我能让你变成正常人。”

   青年顿了一下。

   “你的身体看着好像没什么问题,其实无论是皮肤,内脏,还是血液和细胞再生的功能,其实早就彻底扭曲畸形了。我的能力无法无中生有。我只能把某些已经畸形的器官重新组成正常的样子。至于某些已经彻底无法转化的部分,我也无能为力。”


   “但至少你能再活很久。要是后期保养和治疗工作做的很好的话,活到和正常人一样寿终正寝也不成问题。”


   治崎看着眼前黑绿色头发的少年。对方的眼神清澈又平静,非常冷静的听他的讲话。

   ……有点乖。

   这辈子估计都没有过同情心这东西的黑道少当家觉得对方是个难得干净的无个性,于是又加上了一句无所谓的废话。

   “你的身体还是会比常人虚弱很多,而且嗜睡,易疲乏。”


   绿谷安静的看着他。然后开口。

   “那么,请开始吧。”



   这次的治疗由于是个性治疗,所以速度非常的快。只见治崎将手按上绿谷的身体,一瞬间,少年的身体爆炸破裂成一堆血沫肉块,又在下一秒以一种很可怕的样子重组。

   骨头,内脏,肌肉,神经,脂肪层,皮肤。这些东西一点点生成的样子真的能叫人吐出来。以往都会在这时候起荨麻疹的治崎这次却没有发病。

   果然是因为这个小鬼是天生无个性的关系吗?






   那一日的治疗后,绿谷乖巧的晕睡在床。治崎的理由是先让他处于昏迷的状态,这样更好让他的身体自动习惯新的,更健康的血肉。

   轰焦冻那边正好是学校开始放假,早早的跑到医院等待治崎结束治疗(本人坚称那是修理)之后就进到病房里陪着绿谷。甚至都想着就这样一辈子都不离开算了。

   他看着少年沉睡的模样,像以前那样轻轻的拉起对方的手,在看到对方手上的戒指后满意的勾起嘴角。接着像猫那样用舌头舔舐对方的手心,直到那里变得粘糊糊的。

   他知道这种行为很变态,但他控制不住。每次这样做他都会觉得自己在做标记。就好像这样做了,出久就是他的了。

   虚弱苍白的,没有颜色也没有被任何气味沾染的出久。

   少年不停的亲吻另一个少年的手指,手背,掌心,手指内侧,指甲。表情虔诚又平静,像是在完成一件极其庄重的仪式。


   “呵。还什么职业英雄。你果然是个变态。”
  

   微弱的开门声响起。

   在听到治崎的讽刺后,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而是在完全吻遍少年的手后才轻柔小心的放下,回头。


   “和那个老爷子谈完了?”



   治崎按着自己的头,又把黑乎乎的口罩往上拉了一下。

   “谈好了。”


   轰焦冻沉默了一下。开口。

   “不管怎么说,这次是多谢你了。”

   如果不是治崎的个性,他们很难再找到其他能够治疗出久的人。


   “别误会了。我会帮你们只是因为这个小鬼是无个性,而且还正好和当家认识而已。”


   青年冷漠的开口。慢步走到病床边拿起自己遗落的鸟嘴面具收回来。

   他对别人的八卦不感兴趣,也懒得问这个英雄和病秧子之间的关系。刚才那句讽嘲也只是随口一说。


   “那就这样了。我可再也不想和你这样英雄症候群的臭小鬼见面了。”


   男人走出病房。房门慢慢的自动关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





   “……焦……君?”

   听到熟悉的声音,轰一下子回头。

   墨绿发的少年半睁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围。

   “抱歉,吵醒你了吗?”

   但绿谷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

   “……好厉害。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少年握了握拳,感受着于以往死气沉沉完全相反的生命力,连苍白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粉红。

   他再次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发现内脏的疼痛也消失了。只是那种疲倦的感觉还在。但其他无数的不适都消失了。简直就是在做梦。


   “我……我是在做梦吗?”


   少年翠色的眼睛里浮现出闪闪发亮的光点,惊讶的笑着看向轰焦冻。

   轰只觉得这样的出久可爱的让他想犯罪,差点就很没出息的脸红了。好在及时用个性调整了体温才没出丑。


   “是真的。”


   绿谷出久许久后平静下来,看着轰的脸许久后,突然靠过来抱住他。


   轰回抱住他,开口。

   “太好了………………我们要一起活下去,直到变成老头子,然后一起老死。再一起被葬到一个墓碑里。”





   少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丝。轻笑着回应。




   “嗯。”





   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直到我们死去,化作尘埃,也会缠绵在一起。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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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写有些变态的轰哈哈哈哈哈每次写他俩相处都想写轰对着出舔(字面意思)舔手舔脖子舔胸口舔锁骨emmmmmmmm剩下的下次再试吧!不然我就要被烧死了∠( ᐛ 」∠)_


有错字告诉我一下。欢迎来评论的小天使!

【轰出】天赋之人【TALENT】

我真的觉得他俩要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应该就是关系特别好的那种。无论出久有没有个性。

   轰出幼驯染的情况下,出九没有个性,那就是轰的精神支柱。出久要是有个性,那就是和轰一起并肩作战的前线战友(而且很有可能小时候还是绿谷保护轰嘻嘻嘻小男孩真他妈好嗑)

轰出    天赋之人【TALENT】



这俩要是幼驯染那贼她妈好吃啊。我磕爆!

 

   这篇的标签就写做       天赋之人【TALENT】     了。






之前除了落日残阳外还有两个脑洞,一个黑夜绝响一个天赋之人。不过黑夜绝响比落日残阳还丧还惨,就想着先搞搞天赋之人?结果我他妈写黑夜绝响写的比天赋之人要顺溜多了。

   几乎80%都是私设。

※平行世界设定。既然有无个性一直被欺负的绿谷,一定也有天生就个性强大到能暴打爆豪的绿谷啊_(:з」∠)_

※绿谷有个性,是继承自双亲的变异双重个性。战斗能力和天赋比爆豪还牛逼。

※绿谷超强。基本是无敌了。比起原作,更直接且天然,天不怕地不怕。

※和轰是幼驯染。与爆豪是从小认识,但觉得自己不擅长应付爆豪。

※轰在心理上极度依赖绿谷,基本上已经是没有绿谷活不下去的程度了。(一如既往的人形精神安定剂久)

※爆豪视绿谷为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对手(单方面)

※cp坚定为轰出(无论过程还是结果)
   感情倾向为轰→(深爱,但以为是单相思)→→←←(是爱情,但无自觉)←绿谷←(死对头,唯一的对手,无望的单相思)爆豪这种奇怪又不好吃的大三角。

※真的基本上都是我的私设。本篇的绿谷是真正意义上强大到无懈可击完全没有死角的那种坚强。

※是爽文。反派基本没什么戏份,很和平了。没什么大纲的轻松向文。考据党求放过。估计结局也很随意,并不严谨。保证HE就是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没有周围人的欺凌,哪怕是无个性的绿谷一定也会成为更优秀的人。所以这篇文我设定绿谷不仅有个性,还强的一逼,基本上是每天暴打爆豪。(对我要看爆豪被打)

※人物也好个性也好私设贼多,纯属放飞自我的OOC之作。吃不下的请一定要点❌

   文写好了几章了,但在我能保证自己不坑之前是不会发文的。所以只发图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我画的丑但能看懂就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ಡωಡ

【轰出】 落日残阳(番外)

https://m.weibo.cn/5015944117/4284631035288098

   轰出   落日残阳番外

真的很抱歉<(_ _)>。老福特那里死活不给过审,非说文里有敏感词汇,敏感你妹啊!连个啵都没打!
这里的清晰度已经是我的最大努力了。  ​​​

   这个点不开就看评论区第一车

   我爱所有毛茸茸粘糊糊的小可爱们_(:з」∠)_

   不混兽圈。不过兽人是真的好吃。比起兽人不如说我爱的是人外。不过异兽幻形的设定真的很有趣,太合我对陌生设定的审美了。

   虽然看不出来不过这是被鲨鱼喵同化的。鲨鱼喵真的帅气。


   来同化我啊小可爱们!_(`ཀ`」 ∠)__

【魔表】静默之人与野兽

   朝日版结局之后的事情。
   魔表可以像暗表一样在心之房间里交流。
   魔王对小表溺爱,不过表达方式有些黑(我笔下的魔王毕竟病)
   魔王可以实体化设定。(请把这篇文当做游戏王的平行世界来看待)
   魔王很暴力血腥,可以说相当的佐克了。

   重度OOC!

   私设贼多。

   能接受者继续看。

————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沉闷而平淡。
   复杂无光的立体迷宫中央,扎眼而突兀的石座静静的立在那里。

   黑暗游戏的主人沉默的坐在那里。手支着下巴,双腿交叠。一动不动的看上去像个雕塑一样。

   心之房间内漆黑一片,连一丝光线都穿透不进来。

   这很正常。除了魔王半身的到来能够使这个冰冷的空间泛起温暖的光与热度以外,其余时间一直都是冰冷寂静的。

   而今天,魔王的半身依旧没有来。

   “?”

   魔王睁开眼。被一股异样的微弱痛意骚扰。

   “这是……另一个我的?”
  

   这明显不是他自身的疼痛。而是通过某种特殊联系从他心底传来的痛觉。

   魔王皱着眉头,起身决定去找自己的半身。

   两人的心灵房间一直都是面对面的。在和巴库拉的一战后。他们之间多了很多交流。关系格外的亲密。
   就像游戏的心之房间里永远都大敞着门,从不拒绝也不在乎他人的进入。
   魔王的门则是在感知到游戏的一瞬间会自动开门。

   不过事实上除了一起玩游戏或者游戏有什么东西想要和他分享以外,其他时候很少会叫魔王。
   比如被欺负了,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这些事从来不会和魔王说。

   有时魔王真的觉得游戏的心理强度异常高。他似乎并不在乎自己被欺负被打,那从来都不会成为让他难过或低落的原因。他也不会因为被欺负而不开心。哪怕被混混打个半死也能自顾自的站起来收拾好自己开开心心的跑回家继续自己的游戏。

   甚至让人怀疑他的神经是否出了什么毛病。


   游戏一向开着的心之房门,今天却是关着的。

   这还真是稀奇。

   魔王伸手去敲那扇像积木拼图一样的门。嘴里叫着自己半身的名字。

   “游戏。在吗?”

   没有回应。

   真的很反常。
   心之房间一直都是一个人内心的最直接表现。关着的情况要不就是他的半身现在非常难过,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或者因为某些创伤在里面休息养伤。

   魔王个人偏向于后者。他不认为这世上有什么能够严重伤害到半身的心灵。
   他的半身非常坚强,甚至已经可以说是异常的程度了。

   不论前者后者都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这样想着,魔王按上房门把手,试试自己能不能打开门。
   之前就说了。
   武藤游戏的心之房间永远不会拒绝别人,更何况是与他亲密和谐到共用一个身体的魔王。这世上再也没有谁比这对半身之间更亲昵的关系了。

   不出魔王所料,门虽然关着但没上锁。他一扭把手就开了门。

   入目的仍是那个地面上散落着各种玩具的,天真无邪的房间。
   里面就和武藤游戏本人一样带着令人舒适的温度,以及恰到好处的,不会刺眼的光亮。

   一点都不像魔王的心之房间那样冰冷到没人味。

   赤红的眼睛扫视了房间一圈,发现房间里面的床上有些鼓鼓囊囊的被子。

   在睡觉?

   魔王稍微安下心,发现半身的被子都盖到鼻子了。于是想上前想为自己可爱的半身盖好被子。

   他本身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反正在这个心之房间走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和鬼魂一样。

   半身这样盖被子可没法呼吸……

   正在魔王的手就要伸到被子边上时,魔王的瞳孔瞬间紧缩。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恐怖。

   魔王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但他无法制止自己。

   武藤游戏的额头上有一道很重的撞击痕迹。像是被人按着头往墙上撞导致的伤口,不过也可能是摔倒在地上磕碰出来的。除此以外他的额角,脸颊,嘴角边都有重重的擦伤和青紫。
   光是这些还不足以让魔王气到这个地步。

   床上躺着睡觉的武藤游戏毫无自觉的掀开一点被子。宽松的白色睡衣大敞着,让魔王的清晰的看到他脖子上泛着浓重深紫色的掐痕,边缘处泛着近黑的红色和紫红色,明显是瘀血不散的症状。锁骨处也有不少深青色。

   这说明这次的事情不是简单的欺凌,对方很可能差点就把武藤游戏活活打死或是掐死了。

   怪不得会在心灵房间睡觉了。身体上的负担太大,肉体的疼痛太磨人,就跑到心之房间来避难来了。
   这里也算是与自身肉体的隔离区,在这里就不会感觉到肉体上的痛苦。不过也会变得难以感知外界的事情。说不上是好还是坏。

   魔王差点被眼前景象逼的爆炸,身边不断环绕着一层漆黑色烟雾般的物质,胸前的倒金字塔吊饰发出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

   他努力忍下怒气,为半身盖好被子。顺便搜了一下半身的记忆。

   这也是几乎每一次游戏被欺负都会被魔王发现的原因。要算起来的话,应该是两人共用一个身体的关系。游戏自己倒是对于和魔王分享记忆这件事保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他自己觉得无所谓,因为他很喜欢魔王。

   不过游戏不喜欢魔王去报复别人,他认为没那个必要。
   游戏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但魔王可从来都不这么认为。

   【伤害到半身的,都应该消失。】

   漆黑的,像起来像一团烟一样的物质慢慢钻出武藤游戏的身体。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黑影的头部亮着金色的眼睛。漆黑的手挡住躺在床上的武藤游戏的眼睛,避免接下来的事情影响到半身的睡眠。下一秒,额头部位的荷鲁斯之眼发出一阵刺目的金色光芒。

   难怪这几天都没来找他。武藤游戏现在正躺在床上静养,被打的连床都下不去,也没有意识,当然只能在心灵深处沉睡了。

   看着这副场景,魔王内心就快爆炸了。他现在就跟一个要膨胀到极点的气球,谁碰到都会嘭的一声炸开。

   魔王几乎不需要去找,只要循着散发着半身血气的方向过去就能轻易的找到那几个混混。

   那几个混混打扮的流里流气的,看情况好像还在打劫,似乎早就把前几天差点打死的武藤游戏忘在脑后。

   看到这个场景,魔王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的阴影里。

   黑暗遮住了魔王的脸,只能看到黑暗中闪烁的一双鲜红的滴血的眼睛和他额头上开始微微发光的荷鲁斯之眼。

   【光是这样还不够。】

   “俺とゲ―ムしようぜ。(来和我玩游戏吧)”



   我要亲手…………送•你•们•下•地•狱



   赤红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眼前对他叫器着要揍死他的混混。

   只不过这是……黑暗游戏。


   ……啊……光是这样,还不够。

   魔王拿起一个黑色烟雾凝聚成的棒球棒。对着混混们扬起一个极端恶意的微笑。

   “游戏规则是,最后活下来的人,是赢家。逃跑的人,会因为心脏麻痹而痛苦的死去。”


   鲜红瞳孔的魔王笑着挥着棒子,先是将一个混混的小腿骨打的粉碎。然后接着踩碎了对方的肋骨。

   魔王想到半身额头上的撞伤,随意的抡起一个混混的头向着水泥墙狠狠的撞。没几下那个混混的头就皮开肉绽的,看起来恶心又血腥。

   才一分钟不到,空气中就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铁腥味。
   有巷子里放置的钢铁废料的味道,也有肮脏的泥土和灰尘的气味,还有混混身上流出的,又腥又诡异的血气。

   还剩下几个站立的混混都被吓傻了。

   魔王没有放过他们,他要这群垃圾都感受一下比他半身更痛苦的事情。

   “就是你吧?”

   少年手中的棒球棒轻轻的搭在一个背靠着墙,双腿断裂的混混。

   “欺负我的半身很有趣?”

   那个绿色头发的混混根本没去听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在疯狂的打颤,害怕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棒球棒再次落下,巨大的力道使混混的左手臂骨被完全打断,手臂怪异的软软的垂下,看起来非常恐怖。

   “……呵。”

   这一场游戏没持续多久。魔王安静的站在黑暗的角落,额头上神圣的荷鲁斯之眼发出奇特的光线,在黑暗的巷子里闪烁着。很快,这群混混彻底的长眠了。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心跳都还在缓慢跳动,却都失去了意识。表情极端恐惧。

   你们不能死。

   你们要努力的,绝望的活过剩下的人生。


   游戏醒来的时候意识非常模糊,眼前的事物都有一定程度上的扭曲。

   当他有些清醒时,瞬间就注意到了房间里某个突兀的身影。
   他的房间里全部都是散落的玩具,突然多处一个人来真的很明显。

   “魔王?”

   “……怎么了吗?你看起来状态不怎么好……”

   他看到魔王站在他的床边死盯着他看,紫红相间的眼睛黑暗又空洞,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那副样子像极了最初时被黑暗力量侵蚀的魔王。

   魔王对半身的疑问视而不见,反而抬手抚上对方受伤的脸颊。
   “你怎么又弄得浑身是伤。”

   半身脸上的伤令他极度焦躁。但那种属于活人的温暖却及时的压下了他的暴走。

   游戏也没有回答魔王的问题,他感受着魔王冰冷的手,一边半睁着不太清醒的眼睛看向魔王。

   “魔王?你怎么了吗?”

   武藤游戏敏感的察觉到自己半身复杂的心情。歪了歪头。

   魔王盯着游戏看了几秒,然后叹了一口气。
   “没事。”

   【算了。】

   重新恢复红瞳的魔王这回双手捧上了半身的脸。两人的脸贴的很近。
   近到能清楚的感受对方的鼻息。

   【伤害你的东西,我无论如何都会毁了。】

   游戏不舒服的闭着眼想躲开,他觉得魔王今天有些奇怪,虽然之前他有时也觉得有些异常,但今天那种异样感更甚。

   【我不想忍耐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压制半身的反抗,魔王更加紧抱住对方,突然对着游戏笑了。

   【干脆…………】

   少年靠在半身的耳朵边上,姿势和声音极端的暧昧,甚至有些色情。

   “不来玩吗?”


   【吃了你吧】

是轰出。肝了一下午。

一下午四张条漫 我肝爆炸了_(:з」∠)_

对着电脑太久头疼,后面有点仓促。完全不会分镜,分镜乱七八糟,就不要笑我了(绝望脸)有什么错别字或是哪里不对告诉我一下,我重新该。 @北冥有鱼 太太的大逃杀梗(脑洞)。

给太太投食。太太是我看到的少数不写大三角的人。对我来说真的是天使一样的太太_(:з」∠)_

【轰出】落日残阳(完结)


绿谷无个性,极度病弱。从小一直生活在医院中。由于精神方面也有些问题,所以隔壁就是精神疗养科。平时坐轮椅。

大概是短篇。

爆豪对绿谷比较温柔(最可怕的OOC了这是)

绿谷是真•天使。本篇的绿谷有种非常魔性的魅力。

绿谷和轰大概是在六岁的时候相遇的。

可能有轻微all绿谷倾向(?)绿谷和发目明认识,经常会在一起发明一些奇怪的东西。

轰总提前很久就解开了心结。几乎每天都会来看绿谷。

通篇充满了BUG和OOC。我的文笔也早就被狗吃了。不介意的朋友请继续翻。














   眼前不断的飞过绚丽多彩的颜色,全身都陷在漆黑的空中,无力的随着暗流漂浮。

   真的好漂亮。

   伸出手想去触摸那些光彩夺目的流光。却在手指即将触摸到的一瞬间被纷纷避开。





   …………差点就忘了。





   少年半睁着眼不清醒的想着,吃力又倦怠的收回手。





   那是我所没有的。天生就没有被给予的东西。





   身体更加牢固的陷入身后的黑暗中。这回连仅剩的手臂也被吞噬,全身都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脑子也烧的浑浑噩噩的,恶心又难受。



   我一定是在梦中。



   身体无时不在叫器着疼痛感,骨头被挤碎,皮肉被溶化,乱七八糟的内脏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很疼。

   很难受。

   为什么我还没有消失呢。




   面色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连那双闪闪发光的翠绿色眼睛也灰黑一片。掺不进一丝光明。

   明明眼前是这样的绚丽,这样光耀美丽。在他的眼中却连一片光点都反射不出来。

   他永远都无法到达那片美丽的光芒之中,永远都只能被身后的污黑束缚,直到死去。


   有些模糊的脑中想起自己之前帮助的蛙吹同学和峰田君,还有差点就被黑色的怪物杀死的相泽老师。以及吸入药物而昏迷倒下的敌人首领。

   无神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勉强微弱的笑意。



   呐。我还是有用的对吧?

   我帮助了你们。我救下了相泽老师。我还打败了敌人。

   这样垃圾一样活到现在的我,救了别人,帮到了英雄,就算要死了。也是很体面很伟大的,对吧?

   为了救人而死,简直就像是英雄一样壮烈的死去。


   我很开心。能这样死去。







   【………我并不是废物。对吧?】






   身上灼热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疼到麻痹的地步,绿谷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感。就好像下一秒所有的病痛都会离他而去,沉重的肉体就要散成一捧灰烬,随风飘散。被吹到谁都不知道的,谁也不会在乎的角落里。




   永远的,永远的消失。

   连转世重生都不愿去想,只想干脆的死掉,完完全全的从世界上消失。



   对不起,妈妈。
   对不起,医生。
   对不起……



   焦君。



   好疼。全身都好疼,骨头疼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被碾碎,就连呼吸也好累。胸口像破了一个大洞,渐渐的,连吸入氧气都成了奢侈。


   我不想活下去了。我不想疼痛下去了,好累,每天都是这样,从来没有一天是轻松的。是不被病痛折磨的。

   我不想难过了。

   我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要死了。就结束了。






   ……【结束】?






   那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母亲哭泣悲伤的面容,干燥温暖的手掌,来自什么人的温柔的目光。
   大片大片的光片如破碎的照片一样从脑中闪过,最终定格在一对黑灰与青蓝色的异色瞳中。


   漂亮的像宝石一样的眼睛。却绝望的紧缩着瞳孔看着他,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崩溃的哭出来。



   【……是因为我?】




   少年突然睁大眼睛,疯狂的挣扎起来。眼睛睁到极限,费力的抬起被溶解成腐烂骨头的手臂,拼命的向外挣扎。


   还不行。


   我还不能死。



   我还要活下去!我还要继续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我还要长大成人去回报妈妈!




   我还要更久更久的,和焦君一起活下去!!





   啊啊……他一定是产生幻觉了。

   少年看向耀眼的光流处,眼睛被光明刺的发疼,却还是固执的看着,嘴边勾起荒诞悲怆的笑容。


   不然他怎么会看到有人对他伸手呢?



   鲜红的,由火焰凝聚成的手臂从无数绚丽的流光中突出来,准确的抓住了已经变成白骨的手臂。

   从手臂上蔓延出的蓝白色的光明照射出耀眼的光芒,瞬间将他身后的黑暗全部击散,没有留下一丝一毫。


   火焰包裹着白骨的手臂,他却不觉得疼痛或难受。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温暖从手臂传遍了全身。

   实在是太可笑了。

   四肢全部被腐蚀吞噬成骨头,胸口以下的皮肤全部都血肉模糊,内脏几乎都消失了。只剩一半多一点的心脏还在自我欺骗一样的挣扎跳动。




   即便是这样的身躯。我也渴望活下去吗?




   这一瞬间绿谷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毫无缘由的恨意。

   为什么要爱我?为什么要温柔的对待我?为什么要喜欢我?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我这样痛苦的活着?】




   他不止一次这样偏激的想过。

   毫无缘由的厌恶,埋怨,憎恨。


   〖黑暗的种子无声的发芽壮大〗



   他怨恨,怨憎所有的一切。却因为感受过他人给予的温柔,而对那些柔软的温度恋恋不舍。


   〖怨恨变成无数刀口锋利的利器〗



   他想去憎恨。


   〖扭曲疯狂,却找不到能够伤害的猎物。〗



   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去憎恨别人。




   〖于是,刀刃全部没入自己的身体。〗

   所以,他憎恨自己的存在。




   真的很疼,每天都好难受,没有自由也没有快乐。永远都只是无尽的绝望与苦痛。甚至不能哭,因为会有人伤心难过。



   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舍不得。



   滚烫的眼泪滑下脸颊,泪眼朦胧的看着那只赤红的火焰手臂。赤红色的手温柔的抚上他的面颊,拭去那些咸涩的液体。


   我死了。你一定会很难过,一定会自责,一定会憎恨自己。
   我舍不得留下温柔又软弱的你。


   外表看上去无坚不摧,冷淡又没有人情味,天生就有着强大力量,但其实却只是个容易心软的爱哭鬼的你。

   这样的你,却是我留在世上的,最重要的,最舍不得的人。




   “我果然还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吧?这种时候还要依靠你。”

   “什么都没有改变,我还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懦弱又没用的蠢货。”





   蓝白与赤红的的光芒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没那种事。】


   【因为你,我才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你一直在给予我无私的爱,温柔的引导我走向正确的道路,拼尽一切的想要救我。明明没有任何好处。】

   【出久。】







   【你一直都是我的英雄。】







   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赤红色,身上的疼痛更加剧烈,他却连那片黑暗中也回不去。

   真是太卑鄙了。


   你这样说,让我怎么安心的去死?





   他随着光明的指引被拉入了绚丽的流光中。

   就算醒来之后要迎接更加剧烈的疼痛,甚至是后悔,但他不想就这样去死。



   我死了的话。焦君怎么办?



   自大到极点的想法在绿谷心中徘徊着。
   就算疼到下一秒就要死去,他还是要活着。

   他还想看到,醒来时焦君脸上放心的笑容。哪怕是带着眼泪扭曲的哭脸,他也想看。

   因为那是为了我而做出的表情。

   因为那是………………




   【被爱着的证明】





   冲入鼻腔中的是一如既往的消毒酒精味,和一种诡异干涩的气味。


   令人熟悉又厌恶的气味。


   氧气罩盖在脸上,呼出的气体全部喷洒在玻璃罩上,白乎乎的,又闷又难受。

   第一个映入翠绿色瞳孔的,是他最熟悉最亲近的那个人。

   黑青异色的眼睛,红肿的眼眶,失去色彩的眼睛,绝望恐惧的表情。

   没有输点滴的手被紧紧抓握着,本来低冷的体温被对方捂的很暖,他能感觉到有股温暖从对方的手掌传遍他的全身,以保证他的体温不在过低的状态。

   他稍微动了动那只手。



   一切都只在一瞬间。
   从濒临崩溃到恢复生机,那双只是单纯的像宝石一样的眼睛在看到他睁眼的刹那间就活了起来。

   从死物变成人。



   “出久?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痛?”



   “唔…………”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脑袋。绿谷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插着不少输血输药的管子。那种感觉真的恶心透了。


   “没事了…………也没什么疼的地方。”


   轰在听到这句话后对着绿谷难看的笑起来。明明应该安心的,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想哭。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在安慰他。出久怎么可能会不疼。

   少年的双手颤抖的按上绿谷的脸颊,声音也格外的惶恐不安。

   “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中间沉默了几秒,不知道是为了压抑哭声,还是在抽噎。

   “如果出久不在了。我………………”

   如果你死了。我还有什么留下来的意义?

   我唯一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你感到开心,舍不得离开,舍不得去死。


   如果你死了。我也就……………………


   眼泪滑落在绿谷惨白的手上。少年看了一会对方哭泣的脸,无力的抬手按上轰的脸。

   “再也不会了。”

   这句话就像打破了什么看不见的罩壁一样,轰情绪崩溃的紧握着绿谷的手,把自己不堪的一面全都埋入那只苍白细弱的手掌中,粘腻又像在确认什么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去蹭那只温度低冷的手掌。


   “出久。你不能死……我需要你。从在疗养院开始,你就是一直是我的英雄。如果没有你…………【轰焦冻】早就不存在了。”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连牙齿都在细微的打颤,手掌被磨蹭的渐渐湿润温热起来。


   是眼泪。






   【英雄】?





   绿谷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个幸福满足的笑容。
   带着氧气管的嘴唇虚弱的张动。费力的开口。

   “我是…………焦君的英雄?”

   “真的吗?…………这样的……这种垃圾一样的我。也是英雄吗?”


   黑灰与青蓝的眼睛直直的对上翠绿色的双瞳。哭泣的脸上摆出一个无比真实又诚挚的笑容。

   “出久才不是废物。你一直都是…………我唯一的英雄。”

   指引我的光,驱散黑暗的火把,保护着我的城墙,深爱着我,怜悯我。


   你的英雄。



   比任何人都要闪耀动人,比谁都像一名英雄。



   少年的言语柔软而纯澈,将毫无防备的绿谷完美的缠绕束缚,其中的真意甜美的就像虚假的幻想一样。




   “…………谢谢。”


   【谢谢】


   如果是梦,就不要醒来了。

   绿谷露出了和曾经在拥抱安抚轰时一模一样的表情。嘴角和一双翠绿色的眼睛里都带着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与笑意。

   幸福到悲伤,耀眼而明亮,却像是在哭。


   那是轰曾经错过一次的表情。



   “谢谢你。焦君。”


   少年躺在床上,疲惫的闭上眼,渐渐放松下来。沉重的倦意袭来,他只能在重伤和安眠药的效果下被迫沉睡。


   【对不起,焦君。】


   少年对着轰焦冻的方向虚弱的开口说了些什么,等轰靠近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或许没有听到才是最好的结果。

   绿谷在疼痛与疲惫的折磨中,想着那句没能说出口的话。

   既然没听到。那就算了吧。



   反正,也不是会被期待的东西。



   轰皱着眉头,看向熟睡的绿谷,握紧了拳头。
   他无法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话,却在诡异的兴奋和期待。

   虽然传入耳朵的声音微弱又模糊。但是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本不该动的妄念。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


   灰黑与青蓝的异色瞳安静的盯着少年安稳平静的睡脸。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与声音,却能从那双眼睛里轻易的看出沉重压抑的欲念。


   他已经不能,也不敢再等下去了。

   之前的他天真的想着,所有的事情都能慢慢来,不能吓到常年被疾病折磨虚弱疲倦的出久。有时他也想,干脆放弃这份感情,永远的做他最亲近的朋友。

   但感情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东西。有些东西,就算你不想面对,去忽视,将它推出自己的视线。它也不会消失。


   轰握紧了出久的手,传输着适当的温度来保证对方的体温。


   有些东西会永远的扎根在你的心里,直到发芽成长,变成一棵参天大树。盘根错节的树根扎满了整颗心脏。

   这一次的意外事件给轰敲响了警钟。
   出久的身体情况在这两年已经是越来越差了。这次能抢救回来也只是因为幸运。


   在这个犯罪者暴动越来越频繁,强大的个性不断被发现的时代,不管发生什么都不意外。

   如果哪天出久突然死在了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那他的隐忍有什么用?



   双手温柔的包裹住手背青紫纤细的手。抓得不是很紧,却非常牢固。就像再也不打算放开一样。



   他曾经害怕被拒绝。但现在却觉得,哪怕被拒绝也无所谓。




   曾经我站在母亲的病房前,徘徊打转,不敢走进去,不敢去面对亲人的脸,不敢去面对自己幻想出的怪物。只能按着自己丑陋的疤痕一遍又一遍的自责自厌。



   是你给了我勇气。

   所以我想要告诉你。想要堂堂正正的亲口和你说。





   绿谷的身体情况日渐好转了起来。在第四天的时候终于完全脱离了危险期,摘下医用氧气罩,被带到了他自己的那个无菌病房。

   今天雄英学院的A班同学还来看他了。不过在进入他的病房之前被严格的要求除菌后才放了进来。

   “抱歉……因为我让你们那么麻烦。”

   “这点小事根本不用在意啦!”
   丽日明媚的笑起来,小跑到绿谷的病床旁边,踮起脚后跟双手撑在床边。一副要和常年不见发老友大聊特聊的架势。

   虽然她和绿谷只认识了一个星期不到。



   这次来探病的人很多。除了丽日以外还有饭田,蛙吹和峰田。
   其他的A班同学在前几天也来探病了。他仔细想了下,似乎除了小胜以外的所有人都来看他了。


   绿谷微笑着,旁边的轰一如既往的陪着他,时不时去抓上绿谷赤裸在外的手臂探测一下体温。过低时就会使用个性让绿谷的体温回升。

   丽日等人每次看到这个场景都觉得很不自在。并不是排斥或者恶心,只是觉得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


   这两个人真的没有在交往吗?

   就算是对待虚弱的竹马,这种亲密也有些异常了。


   大家都是放学后来的。除了丽日和蛙吹以外的两个男生都走了。丽日也在五点半的时候离开了。走的时候回头看着绿谷,似乎有话想说,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而今天绿谷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好,在聊天讲话的时候咳了好几次血。
   他自从七岁开始五脏六腑的功能就直线下降,肺部更是像个破了无数个洞的漏斗。一天不咳血是不可能的。又没办法根治,这些年没少让医生发愁。


   轰习惯性的将手放在绿谷嘴前,恰好在一个不会捂住嘴又离得很近,不会让血滴落在被子上的位置。

   蛙吹看着这一幕,双手手掌放平伸在胸前,像某些可爱的动物一样。


   等轰走入洗手间去洗手时,蛙吹也顺便告别了。

   “小绿谷。你喜欢轰吗?”

   绿谷并没有太惊讶或是尴尬的样子。反而非常平静。


   “这件事并不重要。只要和焦君能保持现在的情谊,我就很满足了。”


   蛙吹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一会,墨律色的大眼睛看着绿谷。腰后的头发一甩一甩的。


   真的吗?

   真的……只是这样就够了吗?


   “我只是希望小绿谷和轰能幸福。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我也不会做多余的事。”

   绿谷似乎很累的样子,但还是笑着回应蛙吹。“谢谢你。”

   “刚才丽日同学也想说这件事吧。但是已经不用担心了。”

   蛙吹梅雨盯着他看了好久,圆圆的舌头吊在嘴边,一时间安静的只能听到洗手间里传来的微弱水声。


   “只要你觉得幸福的话。”



   留下这句话后,蛙吹轻轻的关上了门。


   看不出情绪的少女安静的走在医院雪白诡异的走廊里。却在想着关于两个朋友的问题。


   温柔摩挲脸颊的指节,细致的按压腹部的手掌,自然流露出的,温和的眼神。

   隐藏着浓浓不知名意味的晦涩感情。



   A班的人都不是笨蛋。

   轰对于绿谷的态度,已经越界了。




   耳边还在响着断断续续的水声,坐在病床上的少年陷入了沉思。黄昏暗沉的光照入病房,暗暗的橙红色,有些莫名的灰暗和静谧感。为整个世界都添上了一层沉重的红色。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

   那声带着担忧的悦耳声音似乎还回响在耳边。少女墨绿色的眼睛染上淡淡的光,安静的看着他。


   【甘心吗?】


   他的手抓紧了身上的被子,惨白的手背上青紫一片,凸出的血管和骨节显得异常单薄。


   ‘怎么可能……甘心?’


   少年在昏暗的病房中低垂着头,翠绿的瞳孔避开了黄昏的光,却在暗处显得更加漆黑,翠绿的眼睛接近黑色。

   非常平静,又压抑着苦痛。



   【幸福吗?】



   低垂着眼帘,洗手间里的水声已经停了。



   【我喜欢焦君。】



   苍白的门随着细弱的嘎啦声被推开,他听到温柔的友人走到自己的身边,之后他感觉到后背被一只大手按住,腹部也被按在了能减缓内脏疼痛的位置。

   “怎么了?难受吗?”

   【你真的,很温柔。很温柔。】




   绿谷抬头。红白色头发的少年看着他,表情的变化很小,那双异色的眼睛却清楚的表露了担忧。




   【我喜欢你。】




   绿谷露出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微笑。




   “没事。”


   【……我喜欢你。所以我当做自己不知道这份感情。】



   轰焦冻没有表现出放心的样子,反而皱着眉看他,手下动作不停的频繁规律的按压他的腹部。

   “难受就直接说出来。”



   你有着那么好的前途,有着强大的个性,完美的家世,好看的长相。

   你会成为能笑着回应他人的,帅气的,最棒的英雄。



   所以。


   【我不会喜欢你的。】




   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轰专注的按摩他麻痹疼痛的内脏,在绿谷低着头的时候,凭着窗户照进来的弱光注视着他。

   深绿色的头发,翠色的眼睛,惨白的皮肤,浅青色的病服。全都被加上一层浓浓的暗光,赤红的颜料泼洒在整个病房里,像一幅惊艳美丽的油画。

   轰眯起眼睛,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减慢放缓。专注执拗的看着对方的发旋。

   昏暗的光线,独处的两人,近到可以闻到对方身上气味的距离。

   若有若无的暧昧与黄昏的光芒带来的微暗心情。






   “我喜欢你。”







   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下来了。过了许久,绿谷都没有动静,轰甚至在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却看到对方僵硬的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睛睁的很大。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满都是他。

   红白发丝的少年勾起唇角,眯着眼睛笑了。

   “出久。我喜欢你。”



   “我一直都喜欢你。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喜欢你了。只是不敢开口。”


   脑子里充满了虚虚的嗡声,耳朵清晰的听到对的的声音,那些单词组成的言语却无法被消化过滤,只能无数次在脑海里打转。



   那一瞬间,他连呼吸都忘记了。



   【那天……他听到了?】



   “焦君……你说…什么?”



   【所以…………在向我妥协?】




   少年突然用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拽住对方的衣领。平生第一次在对方面前露出凶狠暴怒的一面。
   眼中没有惊喜。只有被戏弄的愤怒。

   “你说你喜欢我?”

   轰被抓着衣领,脸上却没有慌张,一双异色瞳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的脸。

   “我喜欢你。”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翠绿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在光线的衬托下更加幽暗诡异。手指用力到骨节突出泛白,下一秒就能撑破那层薄薄的表皮。


   “你喜欢我?!别开玩笑了!!!”

   绿谷根本就不相信轰的表白。

   对方怎么可能喜欢他?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短命病鬼?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轰在那天听到了自己的表白,然后出于同情打算勉强自己和他交往。

   要不然为什么当时没有直接给予他回应,而是过了好几天的思考才说出“我喜欢你”?


   只能是因为同情。


   同情?

   “我才不需要你的同情!!!!!”




   他不接受这种妥协一样的感情!!!
   就因为我活不久了。你就想骗我?!就像靠这种低下的谎话让我安心接受?!!!!




   开什么玩笑!!!!!





   少年扭曲暴怒的脸映照在轰的眼中。手上还死死的抓着轰焦冻的衣领,用力到颤抖。


   绿谷出久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过。这样的后果就是呼吸渐渐不顺畅导致的全身颤栗。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很丑陋。但心底源源不断的暴怒却无法停歇。
   他忍耐了十几年。本来哪怕是到死,他都是可以忍耐下去的。却还是没能忍住。


   一想到对方对他求爱的同情,怜悯的眼神,因为可怜他而同意表白,甚至撒谎和他说他们是两情相悦的。绿谷出久就恨不得打他一顿。

   他压抑太久了。病痛,不自由,无个性,他人的嘲笑。自我厌恶,自我放逐,自我毁灭。哪怕濒临死亡,迎来了新生,也不过是毫无希望的绝望轮回。


   这些东西像气球一样疯狂的膨胀起来,终于在今天因积攒过多的气体彻底爆开。


   如果只是接受表白,绿谷是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的。

   但轰却和他说,他也喜欢自己。


   这明显是谎言。轰不可能喜欢他。





   同情?

   轰瞬间皱眉,瞳孔缩了缩。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

   “你以为我会因为同情就和别人交往?”

   握上虚弱瘦长的手,青黑异色的眼睛在接近黑暗的光线里闪闪发亮。
   绿谷被轰的动作吓到了,一时间没有说话。脸上不再是那种濒临崩溃的暴躁,只是依旧皱着眉,绿宝石般的眼睛危险的看向轰。

   他无法确定。
   他不认为轰是这样的人。但他清楚自己对轰来说是很特殊的存在。他不敢肯定对方会不会一个脑子不清醒就出于同情假装他们两人是两情相悦。


   轰看着一副抗拒姿态的绿谷,刚有些生气就看到绿谷突然弯腰咳嗽起来,顿时什么都忘了,只记得把手抬起来放在对方嘴前。

   在反应过来后又对于自己条件反射感到无奈。


   绿谷却被这一阵咳嗽给闹得很尴尬,咳血带来的胸口钝痛使他的更痛苦,嘴边挂着血丝的样子显得有些可怜。但他是表情还是非常冷漠,甚至是有些阴鸷,是从未在他人面前表露过的黑暗一面。


   这个样子真的很不讨喜,但却让轰第一次认知到了对方的想法。



   最黑暗,最真实,也最可悲的那部分。



   真正的心如死灰。不再期待自身的可能性,也不想爱惜无用的自己,不断的不断的厌恶自身,排斥自己的阴暗与无能。



   绿谷出久期待美好,期待轰焦冻的未来,相信轰焦冻能成为温柔强大的英雄,对自己却苛刻的近乎刻薄残忍。
   他从不认为所谓的好运会降临在他头上,不敢期待任何美好的东西,只有最冷酷的现实才能让他感到安心。


   这实在是很讽刺又很悲观。


   他从很早,很早,就失去了期待的能力。


   …………或许绿谷出久早就死了。


   在那个与金发红眼的孩子谈话的阴天里。

   在那个空旷惨白的个人病房里。



   在进入精神疗养院的那一天,就死了。




   轰抚摸着绿谷的后背,看着无力又可怜的幼驯染许久,才开口。

   “出久。”

   绿谷抬头,但角度还是有些低,在暗沉光线里近乎黑色的绿发遮住眼睛,叫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在沉默中冷静下来的大脑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冲动,他想道歉,想了很多。但绿谷却不想现在就和轰谈话或对视。



   “…………对不起。刚才是我说过头了。让你看到了不好的一面。”


   他的声音很低弱,像是在隐忍什么,有些不明显的哭腔。
   少年咬了咬牙,撑着有些破碎的声音继续开口。


   “焦君先回去吧。明天……我们明天再谈。”


   到了明天……等到了明天,他一定就能好好的控制住自己,不去露出那么丑陋的一面。也不会用尖锐冷漠的话语对待对方。


   等到了明天……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们还会是那对亲密无间比亲兄弟还要好的竹马,还是彼此的救赎,彼此的英雄。



   而不是想现在这样,其中一个堕落而难看,比泥地里的阴暗怪物还恶心。






   太阳已经差不多要完全落下,只剩一点点光还残留在病房中,他们都看不清彼此的脸。沉默就这样尴尬的弥漫开来。



   昏暗的病房里,响起一声无力的叹息。


   “如果我现在直接离开,是不是明天你就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少年清亮稳重的声音实在是平静的过分,绿谷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话。
   耳边响起手和衣物摩擦的声响。想着他终于要走了吧。绿谷的心里有些疲惫,也有些难过。


   他想抬头看一看对方,却又觉得没那个必要。

   现在的他一定很恶心。突然就被针对,被莫名其妙的愤怒伤害,对方一定不想看见他这种样子。



   他也有很多朋友,但只有焦君是最特殊,也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他始终希望自己在他的眼中还是那个温和的,与世无争好像根本没有烦恼的病弱的幼驯染。


   但他不是。

   他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丑陋又阴暗的生物。


   他很害怕。

   害怕到不敢抬头。



   他很疲惫。

  疲惫到抬不起头。




   真是最差劲最烂的结果了。





   就在他抓紧被子入神的自厌自弃时,他突然看到一只好看修长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手掌中心躺着的是一个方形的小盒子。大概能看出是蓝色的。只是在这种灯光下非常不明显。

   “我喜欢你。是真的。不是同情也不是什么妥协。”

   稍显淡漠却又无奈的声音传来,炸的绿谷的耳朵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不太能理解对方的行为。


   什么……意思?


   他不自觉的抬头,入目的是端正秀丽的五官和一抹温和而真实的笑意。


   “这几天没提起是因为在准备这个。你说你喜欢我的时候声音太小了。我不敢确定,但我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好看的手慢慢的打开盒子的盖子。



   “这几天没有察觉到你的心情。我很抱歉。但我真的……”



   盒子的软垫中央,是一枚点缀着红色圈纹的银色戒指。




   “我喜欢你。出久。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说给你听。”

   我始终爱你。无论你阴暗还是明丽,美丽或是普通,健康或是病弱。

   如果你不相信,无论千次,万次,我都会和你说。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可以无数次说给你听。


   即便认知到了绿谷阴暗的一面,轰也并不排斥。

   因为那正代表了他们之间两情相悦不是吗?



   轰在黑暗中晦涩的笑起来。



   或许他已经疯了。就连对方那种狰狞凶狠的目光和阴暗的神色在他眼中都显得无比惹人怜爱。可爱的不行,让他只想去拥抱对方,去亲吻对方。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病房里昏暗一片。在这份无声的寂静中,渐渐响起少年泣不成声的呜咽。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绿宝石一样的眼睛还带着眼泪,少年泪流满面的抬着头,那份怯弱与豁出一切的决然看的人心酸发涨。

   “就算我活不久了,你也愿意陪我吗?”

   红白发色的少年为病弱的他戴上戒指,嘴角带着一份宁静的笑意,异色的眼中充满了无限温柔。

   “你不知道的吧。”

   少年靠近对的头,嘴唇在光洁白皙的额头上缓慢厮磨,眷恋又痴迷。

   “你剩下的时间,无论长短,我都想全部独占。”

   正是因为知道,我才会说出来。

   你的声音,你的眼睛,你的呼吸,你的一切。我都想独占。




   绿谷的脸上展露出笑颜,在眼泪和微红的眼角的衬托下,这个笑容也显得格外悲凉和荒诞。却又实实在在的满足着,幸福着。







   黑暗的病房里,响起了少年有些泪意的声音。

   这一次,再也没有厌倦与痛苦。只剩下一份彼此相通依恋的纯粹感情。





   “我喜欢你。”





 
   从你说我是你的英雄开始。

   从你鼓起勇气进入病房开始。



   从我们第一次在疗养院的病房前相互对视开始。


   我喜欢你。这份爱意,从未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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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点题外话吧。
   就是关于久的心态和思想问题。

   本篇久的设定是病弱到和残废没什么两样的重症患者。他从小时候起每天的心情,我都是按照自己以前烧到快四十度时候的心情去写的。

   其实有这么一具身体,正常人差不多在十三四岁就因为精神崩溃完蛋嗝屁了。因为十几岁时是人的精神状态最容易收到外界影响变坏变差的年龄段。

   不说十三四岁,其实正常人连十岁也活不过吧。

   我在这个设定里给久的设定是。最残破的身体和并不是那么坚强的心灵。所以这里的久当然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心里一定是有一部分黑暗的。

  


   因为我每次参照自己以前病到脑子不清醒时候的思考模式,就觉得根本不可能有人在那种情况下活过几年。

   我当时是烧的有些神志不清了。明明我现在还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躺在床上,我妈我奶奶都在旁边,我妈之后却和我说我那时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医生来打针和拔针头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跟个死人似的(然而当时打针拔针我是真的没感觉。

   当时因为头疼真的各种难受恶心。就觉得这日子过着真不如去死了。之后一点点就觉得头都不怎么疼了。烧的有点过,连疼都感觉不到了。就觉得晕乎乎的,身体很重,又觉得轻飘飘的。

   如果参照我当时的样子,我觉得如果真有人能拖着那种精神状态活着,真的很了不起了。

   我自认是个乐观心态又好的人。不过那时候就跟着魔了一样看什么都恶心不顺眼,看谁都觉得烦。而且非常累。


   所以本篇的久才会在温柔时候同时又这么抑郁消极。因为他的本性就是温柔和善的。他天天都过着被病痛折磨生不如死的生活,当然也没什么可盼望的。小的时候更是求着早点死,好减轻家人的负担。

   虽然总是在强调久是轰的救赎,是英雄。但轰对于久来说也是一样的。

   因为轰,久才不会想死,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因为他是轰的英雄。


   而使他成为英雄的轰,也是久的英雄。



   久是根本不相信轰喜欢自己的。所有他就觉得自己被轰同情了,被欺骗了。哪怕那份谎言出于善意,久也不会接受。

   因为久真的活的太艰难了。这一次的爆发也不仅仅是因为感情,更多是因为极端自卑下的一种可悲的自我憎恨。
   所以就显得他的心态很矛盾,一方面他知道自己对轰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一方面却又觉得轰只把他当做朋友,或者说一个救赎式的存在。不可能会喜欢他。

   久早就死了。他仍会爱别人,期待别人,鼓励别人。但他自己却已经被他视作是一个没有可能的人了。所以他才会不相信轰的表白,因为他根本没那个价值。

   这是最后的黑暗了。揭开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什么能阻止他们的羁绊和感情了。



   【我怕你哭,怕你难过。所以我忍着疼痛不死。】


   明明都完结章了还这么丧真的很抱歉。最后写的那么少女又诡异……你们要谅解我一个非汉族的人语文真的好不到哪去。我的课本都是少数民族专用的汉语课本_(:з」∠)_

   总之这就是完结章啦!感觉这章发出来应该会被不少人讨厌。但懒得管了。之后就算有番外(谁知道我会不会写)估计也是一两个月之后啦!小伙伴们有什么疑问和建议就直接走评论就OK!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