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蝎子阿眠

【魔表】静默之人与野兽

   朝日版结局之后的事情。
   魔表可以像暗表一样在心之房间里交流。
   魔王对小表溺爱,不过表达方式有些黑(我笔下的魔王毕竟病)
   魔王可以实体化设定。(请把这篇文当做游戏王的平行世界来看待)
   魔王很暴力血腥,可以说相当的佐克了。

   重度OOC!

   私设贼多。

   能接受者继续看。

————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沉闷而平淡。
   复杂无光的立体迷宫中央,扎眼而突兀的石座静静的立在那里。

   黑暗游戏的主人沉默的坐在那里。手支着下巴,双腿交叠。一动不动的看上去像个雕塑一样。

   心之房间内漆黑一片,连一丝光线都穿透不进来。

   这很正常。除了魔王半身的到来能够使这个冰冷的空间泛起温暖的光与热度以外,其余时间一直都是冰冷寂静的。

   而今天,魔王的半身依旧没有来。

   “?”

   魔王睁开眼。被一股异样的微弱痛意骚扰。

   “这是……另一个我的?”
  

   这明显不是他自身的疼痛。而是通过某种特殊联系从他心底传来的痛觉。

   魔王皱着眉头,起身决定去找自己的半身。

   两人的心灵房间一直都是面对面的。在和巴库拉的一战后。他们之间多了很多交流。关系格外的亲密。
   就像游戏的心之房间里永远都大敞着门,从不拒绝也不在乎他人的进入。
   魔王的门则是在感知到游戏的一瞬间会自动开门。

   不过事实上除了一起玩游戏或者游戏有什么东西想要和他分享以外,其他时候很少会叫魔王。
   比如被欺负了,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这些事从来不会和魔王说。

   有时魔王真的觉得游戏的心理强度异常高。他似乎并不在乎自己被欺负被打,那从来都不会成为让他难过或低落的原因。他也不会因为被欺负而不开心。哪怕被混混打个半死也能自顾自的站起来收拾好自己开开心心的跑回家继续自己的游戏。

   甚至让人怀疑他的神经是否出了什么毛病。


   游戏一向开着的心之房门,今天却是关着的。

   这还真是稀奇。

   魔王伸手去敲那扇像积木拼图一样的门。嘴里叫着自己半身的名字。

   “游戏。在吗?”

   没有回应。

   真的很反常。
   心之房间一直都是一个人内心的最直接表现。关着的情况要不就是他的半身现在非常难过,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或者因为某些创伤在里面休息养伤。

   魔王个人偏向于后者。他不认为这世上有什么能够严重伤害到半身的心灵。
   他的半身非常坚强,甚至已经可以说是异常的程度了。

   不论前者后者都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这样想着,魔王按上房门把手,试试自己能不能打开门。
   之前就说了。
   武藤游戏的心之房间永远不会拒绝别人,更何况是与他亲密和谐到共用一个身体的魔王。这世上再也没有谁比这对半身之间更亲昵的关系了。

   不出魔王所料,门虽然关着但没上锁。他一扭把手就开了门。

   入目的仍是那个地面上散落着各种玩具的,天真无邪的房间。
   里面就和武藤游戏本人一样带着令人舒适的温度,以及恰到好处的,不会刺眼的光亮。

   一点都不像魔王的心之房间那样冰冷到没人味。

   赤红的眼睛扫视了房间一圈,发现房间里面的床上有些鼓鼓囊囊的被子。

   在睡觉?

   魔王稍微安下心,发现半身的被子都盖到鼻子了。于是想上前想为自己可爱的半身盖好被子。

   他本身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反正在这个心之房间走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和鬼魂一样。

   半身这样盖被子可没法呼吸……

   正在魔王的手就要伸到被子边上时,魔王的瞳孔瞬间紧缩。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恐怖。

   魔王觉得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但他无法制止自己。

   武藤游戏的额头上有一道很重的撞击痕迹。像是被人按着头往墙上撞导致的伤口,不过也可能是摔倒在地上磕碰出来的。除此以外他的额角,脸颊,嘴角边都有重重的擦伤和青紫。
   光是这些还不足以让魔王气到这个地步。

   床上躺着睡觉的武藤游戏毫无自觉的掀开一点被子。宽松的白色睡衣大敞着,让魔王的清晰的看到他脖子上泛着浓重深紫色的掐痕,边缘处泛着近黑的红色和紫红色,明显是瘀血不散的症状。锁骨处也有不少深青色。

   这说明这次的事情不是简单的欺凌,对方很可能差点就把武藤游戏活活打死或是掐死了。

   怪不得会在心灵房间睡觉了。身体上的负担太大,肉体的疼痛太磨人,就跑到心之房间来避难来了。
   这里也算是与自身肉体的隔离区,在这里就不会感觉到肉体上的痛苦。不过也会变得难以感知外界的事情。说不上是好还是坏。

   魔王差点被眼前景象逼的爆炸,身边不断环绕着一层漆黑色烟雾般的物质,胸前的倒金字塔吊饰发出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

   他努力忍下怒气,为半身盖好被子。顺便搜了一下半身的记忆。

   这也是几乎每一次游戏被欺负都会被魔王发现的原因。要算起来的话,应该是两人共用一个身体的关系。游戏自己倒是对于和魔王分享记忆这件事保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他自己觉得无所谓,因为他很喜欢魔王。

   不过游戏不喜欢魔王去报复别人,他认为没那个必要。
   游戏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但魔王可从来都不这么认为。

   【伤害到半身的,都应该消失。】

   漆黑的,像起来像一团烟一样的物质慢慢钻出武藤游戏的身体。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
   黑影的头部亮着金色的眼睛。漆黑的手挡住躺在床上的武藤游戏的眼睛,避免接下来的事情影响到半身的睡眠。下一秒,额头部位的荷鲁斯之眼发出一阵刺目的金色光芒。

   难怪这几天都没来找他。武藤游戏现在正躺在床上静养,被打的连床都下不去,也没有意识,当然只能在心灵深处沉睡了。

   看着这副场景,魔王内心就快爆炸了。他现在就跟一个要膨胀到极点的气球,谁碰到都会嘭的一声炸开。

   魔王几乎不需要去找,只要循着散发着半身血气的方向过去就能轻易的找到那几个混混。

   那几个混混打扮的流里流气的,看情况好像还在打劫,似乎早就把前几天差点打死的武藤游戏忘在脑后。

   看到这个场景,魔王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的阴影里。

   黑暗遮住了魔王的脸,只能看到黑暗中闪烁的一双鲜红的滴血的眼睛和他额头上开始微微发光的荷鲁斯之眼。

   【光是这样还不够。】

   “俺とゲ―ムしようぜ。(来和我玩游戏吧)”



   我要亲手…………送•你•们•下•地•狱



   赤红的眼睛扫视了一圈眼前对他叫器着要揍死他的混混。

   只不过这是……黑暗游戏。


   ……啊……光是这样,还不够。

   魔王拿起一个黑色烟雾凝聚成的棒球棒。对着混混们扬起一个极端恶意的微笑。

   “游戏规则是,最后活下来的人,是赢家。逃跑的人,会因为心脏麻痹而痛苦的死去。”


   鲜红瞳孔的魔王笑着挥着棒子,先是将一个混混的小腿骨打的粉碎。然后接着踩碎了对方的肋骨。

   魔王想到半身额头上的撞伤,随意的抡起一个混混的头向着水泥墙狠狠的撞。没几下那个混混的头就皮开肉绽的,看起来恶心又血腥。

   才一分钟不到,空气中就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铁腥味。
   有巷子里放置的钢铁废料的味道,也有肮脏的泥土和灰尘的气味,还有混混身上流出的,又腥又诡异的血气。

   还剩下几个站立的混混都被吓傻了。

   魔王没有放过他们,他要这群垃圾都感受一下比他半身更痛苦的事情。

   “就是你吧?”

   少年手中的棒球棒轻轻的搭在一个背靠着墙,双腿断裂的混混。

   “欺负我的半身很有趣?”

   那个绿色头发的混混根本没去听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在疯狂的打颤,害怕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棒球棒再次落下,巨大的力道使混混的左手臂骨被完全打断,手臂怪异的软软的垂下,看起来非常恐怖。

   “……呵。”

   这一场游戏没持续多久。魔王安静的站在黑暗的角落,额头上神圣的荷鲁斯之眼发出奇特的光线,在黑暗的巷子里闪烁着。很快,这群混混彻底的长眠了。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心跳都还在缓慢跳动,却都失去了意识。表情极端恐惧。

   你们不能死。

   你们要努力的,绝望的活过剩下的人生。


   游戏醒来的时候意识非常模糊,眼前的事物都有一定程度上的扭曲。

   当他有些清醒时,瞬间就注意到了房间里某个突兀的身影。
   他的房间里全部都是散落的玩具,突然多处一个人来真的很明显。

   “魔王?”

   “……怎么了吗?你看起来状态不怎么好……”

   他看到魔王站在他的床边死盯着他看,紫红相间的眼睛黑暗又空洞,像深不见底的深渊。
   那副样子像极了最初时被黑暗力量侵蚀的魔王。

   魔王对半身的疑问视而不见,反而抬手抚上对方受伤的脸颊。
   “你怎么又弄得浑身是伤。”

   半身脸上的伤令他极度焦躁。但那种属于活人的温暖却及时的压下了他的暴走。

   游戏也没有回答魔王的问题,他感受着魔王冰冷的手,一边半睁着不太清醒的眼睛看向魔王。

   “魔王?你怎么了吗?”

   武藤游戏敏感的察觉到自己半身复杂的心情。歪了歪头。

   魔王盯着游戏看了几秒,然后叹了一口气。
   “没事。”

   【算了。】

   重新恢复红瞳的魔王这回双手捧上了半身的脸。两人的脸贴的很近。
   近到能清楚的感受对方的鼻息。

   【伤害你的东西,我无论如何都会毁了。】

   游戏不舒服的闭着眼想躲开,他觉得魔王今天有些奇怪,虽然之前他有时也觉得有些异常,但今天那种异样感更甚。

   【我不想忍耐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游戏。”

   压制半身的反抗,魔王更加紧抱住对方,突然对着游戏笑了。

   【干脆…………】

   少年靠在半身的耳朵边上,姿势和声音极端的暧昧,甚至有些色情。

   “不来玩吗?”


   【吃了你吧】

是轰出。肝了一下午。

一下午四张条漫 我肝爆炸了_(:з」∠)_

对着电脑太久头疼,后面有点仓促。完全不会分镜,分镜乱七八糟,就不要笑我了(绝望脸)有什么错别字或是哪里不对告诉我一下,我重新该。 @北冥有鱼 太太的大逃杀梗(脑洞)。

给太太投食。太太是我看到的少数不写大三角的人。对我来说真的是天使一样的太太_(:з」∠)_

我的速写本。上面全是用涂感笔画的。这本子简直不能见人_(:з」∠)_

【轰出】落日残阳(序)


   在红白发丝的男孩懵懂的来到这个世界后,经过了一段漫长的成长后,以还模糊不全的人格慢慢学会了思考。于是他烦恼起了一个问题。

   英雄是什么?

   英雄是什么样的?

   怎样的人才能被称呼为英雄呢?

   男孩看着电视屏幕中带着笑容去拯救他人的男人,睁大眼睛仔细的思考着。

   是像欧鲁麦特那样强大的,闪闪发光的,去拯救别人的人吗?
   可是为什么父亲那样的人也会被称呼为英雄呢?

   ——【你想成为英雄吗?】

   男孩捂着自己被绷带包裹的左脸,表情冷漠。眼底充满了憎恨。

   ——【去死。】

   梦想被敲碎,美好的一切都被夺走了。他拼命的去抓握,却发现手中的东西只是漆黑丑陋的腐烂肉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我追求的就是这样恶心的东西。

   ——【我才不想成为那种垃圾。】

   ——〖不是的。〗

   什么是英雄?

   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温柔苍白的男孩牵起了他的手。

   什么是英雄?

   绿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他,将迷路的他带到了一扇门前。

   什么是英雄?

   男孩用自己的双手擦去了他手中污秽肮脏的腐烂碎块,将一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东西放入了他的掌心。

   什么是……英雄?


   欺负妈妈,把我当成工具的人吗?

   ——〖不是〗

   伤害别人,为了私欲什么都能做的人吗?

   ——〖不是〗

   ……像欧鲁麦特那样,强大的,闪耀的,不顾性命去救人的人吗?

   墨绿色的卷发柔软的贴在男孩的脸上,男孩苍白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微笑。

   ——〖你想成为什么人呢?〗

   究竟什么才是英雄?

   ——〖英雄在这里。〗

   男孩的食指指向他的胸口微偏的位置。

   那里是心脏。

   ——〖在你的心里。〗

   英雄是什么?

   他握着男孩给他的闪耀的光芒,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前。在犹豫不定的时候,身后被一股温和的力道推了一把。

   他自然倾斜向门的那一边。

   ——〖不要害怕。你看,你有可以去的地方,有光,还有梦想。〗



   什么是英雄?



   ——〖你在心里所期待的模样,就是你的英雄。〗


   英雄是什么?


   是名作【绿谷出久】的存在。

   男孩握紧了手中的光明,手里的温度一直传入心里,温暖的叫人流下泪来。

   那是强大,是真诚,是慈爱。

   是不顾一切的,想要救你的温柔。

   以往从未打开过的,又或者被他所遗忘的大门,在光芒的照耀下无声的松动。

   苍白又无力,但比谁都努力又温柔的你。永远都散发着柔软的光与适宜的温度。

   光明。

   他开始向前走去,走向令他恐惧的源头,迈出通往未来的第一步。

   ——【我要成为英雄。】


   (你不知道。)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英雄。)

【轰出】落日残阳(单纯的设定)

【轰出】落日残阳(设定)短篇预告

   绿谷无个性(也未继承个性),极端病弱设定。从小就被说活不过成年。一次高烧后精神上也出了些问题。偶尔会突然暴走。

   虽然身体虚弱,但脑子是天才级别的。

   和轰是在医院认识的。帮助轰解决了与母亲之间的隔阂。和轰因为算是青梅竹马了。
   因为一些原因被雄英学院邀请来参观入学。被根津认为拥有【最符合作为英雄的人格】。并邀请其参加入学考试进入雄英学院支援科。特许他一个月只需要来学校三天。剩下的时间看身体情况来自行调整就好。

   迷轰出很久了。手痒痒但不敢写长篇。眼看第三季都要出来了。搞个短篇试试看吧。
   绿谷真的敲可爱_(:з」∠)_轰总一开始好正经好冷漠,然而那句“你不会是欧鲁麦特的私生子什么的吧?”完全出卖了你是个天然。
   绿谷真的就是那种脸长得超可爱,结果认真起来战斗的时候帅到爆炸的感觉。轰是长得帅你以为他是个高冷傲娇的时候发现呀又乖又天然。

   妈呀这俩都是天使。

   大概我写的都很OOC。但我觉得他们大概也就是这么相处的(他俩熟了之后感觉会特别老夫老妻)

还是摸鱼(混入了几张课题)_(:з」∠)_

倒数第二张别点开看,有毒。是大长腿(我的最爱)

我喜欢昆虫的拟人……特别是蜘蛛蜈蚣蝎子之类的(这三个最喜欢)还有蛇之类的也喜欢。比起动物还是更擅长画兽人吧。

我爱人外_(:з」∠)_

依旧是霍游,但其实这篇比之前那篇要早来着?不记得了_(:з」∠)_

【影游同人】疲惫者与杀人魔

私设有以下

※律知道送自己上方舟的是紫影,并且由于紫影的行为过于像一名人类(或者是是像律)所以对紫影有着较为复杂特殊的情感。
※紫影在千年后最先找到律,所以还是附在律的影子里。
※文中的律没有遇到霍琊,所以并没有选择游浩贤(改变),而是律的性格(自我)。
※原著归黑一大大,OOC归我_(:з」∠)_


   很累……

   少年回到竹屋中,草草的洗了个澡后直奔大床。
   全身的骨头就像散架了一样难受,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律侧卧在床上,连换个姿势的力气都没有,无力的闭着眼。

   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人类遭了天谴,被曦和神毁灭。
   而他已经是世上最后的人类了。

   闭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有人在附近。

   艰难的睁开眼,入目的是紫色的头发和一对长在发间的灰白翅膀。
   来者面容艳丽,从额头一直下割的红色刀痕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加了一份危险的蛊惑。

   “紫影……”

   ——【你是……我心中的黑暗。】

   每当律感到绝望时,紫影就会出现。

   那个邪恶的连妖怪也算不上的怪物知道他的一切过去,了解他所有的黑暗。
   会吃掉他的痛苦,吞食他的噩梦,实现他阴暗的愿望。

   像在守护他,又像是在束缚他。

   “小律~”

   紫影露出温柔亲昵的笑容,伸出双手抱起律,为他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们的距离很近,律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怎么都遮掩不掉的浓厚血腥味。

   紫影又杀人了。可能还杀了不少。

   律这样想着,却懒得开口询问。
   他本来就没表面上那么人畜无害,冷血的很。紫影杀了多少妖怪,他根本就不在乎。

   反正那些妖怪的外形再像人类,也不过是些草木畜牲罢了。

   但紫影却不大一样。

   怪物对人类笑得很温柔。
   “小律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嘴角的弧度,微微眯起的紫色眼睛,温柔而熟悉的味道。

   太像了。
   真的是太像了。

   紫影简直就像是…………人类一样。
   律眯起眼睛。

   或者说,就像【我】一样。

   那种他曾经非常熟悉的,带着粘稠血腥味的安心感。

   “……不用了。我有点累,想先睡。”

   紫发紫瞳的怪物十分体贴的为少年盖上被子,掖好被子。在少年身边摆弄起对方在巨大打击过后的白发,并以一种不会伤到人类肉体的速度向人类体内输入安眠效果的妖力。

   人类很快就在怪物的力量下入睡了。

   房间里只剩下暗淡月光下的细细白发,以及轻微的呼吸声。
   怪物安静的注视着少年安详的睡脸。深深的沉沦。

   在月光映照下的少年五官格外精致,皮肤却带着一种苍白。

   律在亲眼见到人类帝国的废墟后,就渐渐变得容易疲倦,总是满脸的倦意。

   连在睡眠中也被噩梦与幻觉所困扰,精神逐渐变差。

   【没关系。】

   淡淡光照下的怪物的影子渐渐拉长,头上的翅膀瞬间变成原本的几十倍大,然后一点点的,轻柔的包裹住床上的少年。

   【你的痛苦,你的悲伤,你的绝望。带给你折磨的噩梦和幻觉。】

   紫影的手轻抚律的面颊,指腹抚摸人类略带暗色的眼角。

   【我会一点都不剩的……全部…………】

   漆黑的翅膀整个将少年裹了起来,不一会就开始有黑色的雾气从少年体内被剥离,被翅膀吸收殆尽。

   【吞噬。】

   漆黑的夜里,只有那双属于怪物的眼睛,暗暗的闪烁着欲望的幽光。
   带着虔诚,带着温柔,带着拼尽所有的疯狂。

   【我一定会为你献上,这个本该属于你的世界。】

   怪物无声的低语。

   【我的王。】

撕裂规则(耽美短文)


我们之间隔着一层铁丝网。

铁丝网的间隔方块很大,可以把手伸过去的程度。
他在做什么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同样的,我也一样。

我将手伸过去,触摸他的脸颊。
他没有说话,只是睁着野兽一样的眼睛安静的看着我。
他抓住我的手嗅了嗅,就像兽类那样。

我是理智的『人』。
他是贪婪的『野兽』。

我们是不同的。
但我们很相似。

我和他被这一层铁丝网隔开。可以交谈,可以看着对方,可以触摸。甚至可以拥抱。

隔着一层铁丝网的拥抱。

【这边】有着不可以跨过铁丝网的铁规,所有人都待在安逸的世界里。一点也不想走到野兽【那边】。
而且铁丝网的上方还有着不少针刺,如果攀爬的话会割刺到手指。

而野兽天生讨厌【这边】,所以从来不会接近。

我是理智,是智慧,是慈悲,是人类。
他是欲望,是贪婪,是灾祸,是兽类。

他咬着我的手,认真的噬咬着。但并不疼痛,尖锐的牙齿小心的不去伤害口中的手掌。

“……喜欢……你……”

野兽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因为常年不说话,听起来语调有些奇怪。

我将之理解为他想吃了我。

和【这边】不一样,【那边】的生物多数都皮糙肉厚只会嘶吼,没什么智慧和理性,所以他应该会对【这边】的新奇生物感到好奇。

野兽是残忍的。

他所谓的喜欢,大概就是想尝一尝我的肉和【他那边】的有什么差别。

“你……好闻……想……吃你……”

吞血噬肉,野兽的好奇心会让他将自己喜欢的东西吃到肚子里。

因为这样就可以独占了。

我们经常会隔着铁丝网看着对方。
他有时会咬我,有些疼,但不会流血。
偶尔会看到他身上有些伤口。像是抓伤和咬伤,非常严重,结着近黑的深色血痂。

是【那边】的同为野兽的家伙们干的。

“你为什么不【过来】呢?”

他用尖锐的爪子抠着铁丝。眼底沉着莫名的执着。

“……我在等。”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已经教会了他语言和知识,甚至礼节。他完全可以来到【这边】。

之后几天,我发现他身上的伤越来越严重了。
因为他脱离了【那边】的常理,会说话,布陷阱,有理智。这些都是我教给他的。

他已经是【那边】的【异类】了。

而异类,是需要被清除的。

说到底,这也是我一手造成的。但我想得到野兽,为此甘之如饴。

“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野兽冷静的看着我。
“我在等。”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阴霾的眼神看着他。

“那比你的命还重要?”

他随意的舔舐手臂上的伤口。
“很重要。”

“这种脆弱的铁丝网,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撕碎。但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内心突然升腾而起的暴怒让我感到十分的奇怪。简直莫名其妙。

我愤怒的看着他,恨不得干脆杀了他。

我离开了那道铁丝网。我怕继续留下去的话会对那头野兽说出无法挽回的恶劣言语。

【那你就滚吧。别再来了。】

教会你语言的是我,授予你智慧的是我,但被你等待的,却不是我。

这种想法未免太过自私自大。但我忍耐不了。我一直都喜欢那头野兽喜欢的不得了,当然希望他只是我一个人的。

在那之后的几天,我没有再去铁丝网那边。
等我想通了之后再去时,却看到了伤痕累累的野兽被其他野兽围攻的场面。
野兽的背紧紧的靠在铁丝网上,身前的一群兽吐着舌头,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下一块肉。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背后三道爪印还在流血。胸前也被割开,深红色的嫩肉外翻着,泛着微微的死气。

“为什么不过来?”

他喘着气,一手撕开扑上来的野兽。

“我在等。”

我的手紧抓着铁丝网,一瞬间就被暴虐的情绪占满。

【绝对不能越过那道铁丝网。】

【这边】的训诫如耳鸣一般回响着,但我却毫不犹豫的爬上了铁丝网。
铁丝网尖锐锋利的钢刺扎入手掌和手指。很疼,可是我不能停下。

哪怕迎来的是更多的疼痛,是更多的失望,我也想去拼搏一把。

我对着野兽伸出鲜血淋漓的手。

“上来。”

他眼中露出目的得逞的兴奋感,愉悦的露出尖牙。

“你终于【过来】了。”

他舔着血,看着我的脸突然笑出声。
嘴角还沾着鲜血的笑容格外的诡异。
野兽抓住我的手,我们的血交融在一起,难分彼此。

这时我才明白他所谓的【等待】。

—【跨过一切常理与规则,向我伸手。】